扫街的那两年，一年后我留下的三件事

也被骂过一次，一个中年男人要我删照片，我当着他的面删了，那天剩下的时间没再拍，一个人走回了家

我试着回忆细节，发现大部分都模糊了，只剩三件事还很清楚。

先说结论

复盘的价值不是总结方法，是知道什么可以扔。

• 留下的是判断力，不是方法
• 放弃的部分：后来固定三条街：菜市场、老居民区的巷子、河边的长椅，知道几点有什么人，也知道哪家店主会赶人，哪家会递凳子让你坐
• 还会继续吗：我学会了先站着不动，等画面里的人走到位置上，再按快门，比追着人拍自然得多，也更省快门和解释
• 会不会推荐：看人
• 下次会怎么开始

留下的第一件

有一次拍一个修鞋的师傅，他抬头问我拍什么，我说记录，他说「那给我一张」，我后来洗了送过去，他贴在摊位墙上。

它现在变成了一个不需要提醒就会做的动作。

留下的第二件

也被骂过一次，一个中年男人要我删照片，我当着他的面删了，那天剩下的时间没再拍，一个人走回了家。

这一条比方法本身更值钱，因为它能迁移到别的事上。

留下的第三件

两年之后我不太拍人脸了，改成拍手、背影和摊子上的东西，争议少了很多，但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，说不太清。

也是我最不想到处讲的一条：讲出来像鸡汤，做起来全是细节。

放弃的

后来固定三条街：菜市场、老居民区的巷子、河边的长椅，知道几点有什么人，也知道哪家店主会赶人，哪家会递凳子让你坐。

放弃不等于失败，只是优先级变了。

会不会继续

我学会了先站着不动，等画面里的人走到位置上，再按快门，比追着人拍自然得多，也更省快门和解释。

扫街的伦理没有标准答案，我现在的底线是：拍完能坦然把照片给对方看，否则就不拍。

还有几处想说的

都是很小的部分，但少了就不像那回事。

• 第一次上街，相机挂在胸口，快门按下去的声音让我心虚，两小时只拍了十一张，其中四张是试光，七张是后脑勺
• 用过盲拍，相机挂在腰间按快门，十张里九张是歪的。
• 为了等一个骑车的人经过，在路口站了四十分钟，最后他拐进了另一条街。
• 用长焦从远处拍，回看时发现全是背影和后脑勺，没有一张有交流。

一年不算长，够看清一件事值不值得再做一年。